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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老师的男人

净雨修修 2020-01-31 15:28:17

说金老师的男人之前,还是得絮叨几句金老师。我说的金老师不是变性、惊艳、咄咄那个逼人的舞者、主持人金星。我说的是温婉、娴静、孜孜那个不倦的著书、多个栏目邀请的电视嘉宾金老师。


金老师名叫金韵蓉


摊开一掌,掰着指头算,金韵蓉头顶的光环有这么几多:畅销书作家(19本之多)、专栏作家、心理治疗师、IFA芳香疗法首席讲师。她擅长情绪管理、儿童心理、色彩学等等。是凡聊到金老师拿手的各个领域,她都是那么坚定、自信,瞬间报出各种相关数据,国内国外的流行趋势。总之,她以柔势强地侃侃而谈就营造了一个强大的气场,散发着或花、或草、或木的馨香。


可巧,几日前,我陪同金老师到甘肃考察一个著名的玫瑰产区。知道了2017年6月金老师和他的先生要迎来35年结婚纪念。而金老师和他先生从台湾来到大陆也有近20年的时间。一对夫妻离亲别友到大陆,一路考察,把企业落户天津,安家北京。

 

其实这么多年,跟随着金老师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,知道她一直在游走。除了给全国各地学习芳香疗法的学员定期讲课外,金老师要么关门写书、要么应企业的邀请去讲课、要么在李静等主持的节目里嘉宾点评。但在所有的旅行里,让金老师最享受的是他们夫妻俩的蜜月旅行。有些人,结婚多年、结婚多次也未必有真正的蜜月。但金老师,结婚只有一次,但是蜜月可以年年有。



在机场碰到金老师,她说先生昨天已经到达兰州。我们的飞机降落,兰州淅淅沥沥下着雨。不怎么下雨的大西北,我们赶上了。上了接我们的旅行车,金老师打开手机。她先生发来了酒店的地址,虽然我们一路根本不用操心,金老师还是看着路线图,我们一点点接近目的地。

 

“那就是我先生,我先生姓刘”。金老师一说,我们集体望去。希尔顿欢朋酒店门口的屋檐下,站着一个国字脸,宽肩膀,穿着藏蓝色旧T恤和长裤的男士。他瞄了一眼我们的车,就走进了雨中,并撑起了随手带着的那把伞,让我们依次从车里走上台阶。西北是一下雨就冷,穿着T恤的人少,金老师的先生显得格外醒目。当然,在我看来,很醒目的还有刘老师坚定的、不妥协的目光。

 

金老师的先生可以被我们叫做刘总,刘先生、或刘哥什么的。顺着金老师,我们就全部都叫刘老师了。后来我们发现他真的天生就应该是个老师。不去评说他相当不错的生意,单就生活方面,他就应该开一堂课,让更多的男人从小节和细节中变成一个可爱并值得依赖的人。




到兰州我们想的都是牛肉面或是手抓羊肉。但是因为飞机晚点,酒店附近只有一家喝鸡汤的店还开着门。饭菜上来,分发碗筷的时候,金老师随口和我说:“我们带的有,你们以后出门也尽量不要使用一次性的用品,一是干净卫生,二也避免浪费”。只看到他们夫妻默契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包,拉链打开,两把银色的筷子。还有几只不烫手的不锈钢小碗儿。此后的早中晚饭,只要我们一起吃,看见他们一定都带着自己的碗筷。而且吃完饭后,刘老师会把他和金老师桌前的东西清理到最干净的程度。刘老师说不光他们自己,他们发给员工和家里的司机、阿姨碗筷也要求他们都这样做。有次在城里办事吃饭,金老师夫妇忘了带筷子,只见司机得意得掏了出来,让他们觉得既欣慰又好笑。

 

因为下雨和飞机晚点,我们到兰州的那个下午和晚上都没有什么安排,我就约了同学去见面。第二天早晨同行的伙伴告诉我,他们晚上出去吃饭,因为人生地不熟,就去了附近的街边小店。那儿是一个年轻人开的串儿吧,都是长条椅。就在金老师落座的当即,刘老师已经用一块儿餐巾纸把椅子擦好,轻说一句:可以坐了。晚饭后,金老师和刘老师在街边店执意给大家买了传说中好吃的酸奶。


第二天也下着雨,我们无法去玫瑰花田,就一路往甘南奔去。当我们乘坐的轿车在甘南的高速和山路上飞驰、颠簸的时候,常能看到坐在前排的金老师探着身子和她的丈夫耳语;或是打个盹儿醒来后,她用手轻轻触碰一下先生的脸颊,笑意盈盈、深情地看他一眼。我坐在刘先生的身后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但是一直猜想是怎样的经营让他们35年婚姻走的这么殷实和温暖。

 

同伴坐在刘老师的侧后,我们的司机和向导每说一个地名。她能看到刘老师就在自己的手机中搜出了当地的介绍、著名景区,土特产。在佛教的高等学府拉卜楞寺庙,我们也学着转经和虔诚的时候,看见刘老师已经悄悄和喇嘛互加了微信。实际上西北的很多贫困地区对刘老师来说并不陌生,他这些年的许多次都是押着装满物资的箱子去做公益。有地时候他也很失望,东西运到了,当地人并不帮着搬运,还会说如果捐的是钱就更好了。

 

在车上闲聊,知道吃过的酸奶小碗儿他们都已经洗干净放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刘老师说在公司他们都吃订的员工餐。十几份买回来,他都让员工先把米饭拨放在一个容器里,大家吃多少盛多少,而不是造成不必要的浪费,多余的干净米饭就让员工带回家。在操作台上永远都挂着一把剪刀,员工们知道把餐盒一剪两半,叠好,压好,最大限度地使用包装袋,垃圾袋,方便搬运。

 

刘老师随身带的包也不大,但是像一个百宝囊。他抽出一个叠的非常整齐的塑料袋给我们做演示。他讲有次在日本做登记,他的儿子填好了材料就推进了窗口,但是刘老师拿过来,掉个头推进去,方便公务的人查看。仅这一个小动作,让柜台后的日本老先生不断点头,让自己的儿子学到一个尊重和关心别人的细节。

回京的那天阳光明媚,在去玫瑰花田之前我们膜拜了一下兰州最著名的牛肉面馆。一看我们是一群人,服务生就准备给支应到楼上的豪华套。而楼下的小桌子空着好几个就是不许挪动。刘老师说我们要赶路,挤一挤吧。四人的小桌子,我们六个人紧凑着坐在一起。而西化的金老师,早餐只吃面包喝咖啡,就在门外的车中给我们看行李。刘老师迅雷不及掩耳就进入了牛肉面馆的微信公众号。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已经给同行的每个人买了著名的酱牛肉。我们认真推托说让他们自己留着吃。

 

回北京的时候,兰州的朋友热情地送了新鲜百合。看来怎么也得打包托运。我们粗暴地把东西都搬到打包台上。刘老师坚决打自己的包。只见他在一个角落里,拉开这个拉链,拉开那个拉链,变戏法一样掏出了打包带,塑封袋,几分钟后全部都妥妥帖帖。金老师胳膊上挂着红皮包,笑盈盈说:“我们出门就是这个样子,他在那边忙忙忙,我站在边上看”。

 

我们的箱子从打包台上下来还晃晃悠悠的。刘老师用余光扫了一眼我们花钱买的箱子和简单的包装,虽然什么也没说,我们几个同伴都心领神会地互望了一眼,多少有些惭愧。



回到北京,在首都机场T3的行李提取处,金老师和她的先生一直在等我们。要说他们坐头等舱,最早下飞机,最早拿行李,可以最快离开。看我们人到齐了,刘老师从他托运的黑色帆布行李箱小口袋中拿出小刀,划拉划拉,只听脆脆的卡巴卡巴打包绳断裂的声音,他从托运的纸箱中拎出一个桶装的保温袋,从里面掏出塑封的一块块酱牛肉,还递给我们机上的清洁袋,以备我们包装用。我们嘴里面推推搡搡着,各自都接过了大块儿牛肉,嬉笑着告别。其间,我确实说了一句:“我一定要写一篇金老师背后的男人,以教育自家和别人家的男人”。刘先生抬头看我的时候,有一点笑意,还有一丝嘲弄的口气:“你闲的吧”。从这一句和很多句他说的话中,听不出台湾口音,到底是他们来大陆有20多年,到底是入乡随俗,刘老师在普通话,台普话,客家话中来回穿梭。

 

其实最感动的还有刘老师讲的一个故事。八十年代,两岸开放,当台湾的一些老兵终于可以回家看看的时候,那时候只能绕道香港回大陆。飞机降落香港机场,全飞机的老兵立刻都站了起来,兴奋和激动着。因为飞机还在滑行,机上的乘务长请大家先坐下,说了句:“你们都等了四十多年了,就不能再多等几分钟吗”

 

两岸真的是一家人。要像刘老师学的东西太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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